硬热粗长的阴茎一寸寸锲进去,商渔疼得在他臂膀上抓了两道印子,原本硬挺的性器也微软下来。
萧明宣同样不好受,那穴道紧致湿热,咬住他的器物不放,明明已经被撑满,但还贪着往里吃。
商渔原本跪起的双膝因汗液在被褥上滑开,双腿大张直直坐了下去。
萧明宣倒吸一口气,先伸手扶住他,商渔双目涣散,倒在萧明宣怀里发抖。
“疼吗?”
商渔闭眼,在他颈窝处蹭了一下,缓过气后,又黏着他要抱要亲。
萧明宣摸着他的后背安抚,握着腰小心插弄,往他敏感点处碾过去。
这脂膏着实好用,润滑到位,商渔适应之后,就只剩下内里轻微的空虚和痒意。
这姿势本就进的深,萧明宣用力往上顶,就能听见商渔绵软的呻吟,一声声勾得他加重力道。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后,萧明宣的喘息,力道,气味和热度密不透风地将他裹紧。身体的缠绵,情欲的沉溺。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萧明宣翻身将他拢住,性器在他体内转了一圈,商渔湿润的眼睫微颤,抱住他痉挛抽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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