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染上这病,只觉全身疼痛难忍,且高烧不退,伴有呕吐腹泻,即便喝对症的药也无济于事。
云虚舟还在和其他医官大夫加紧研制药方,现下只剩最后一味药斟酌不定。
“我看还是要找一味较温和的药来替换,若是药性太烈,恐有些人身子弱受不住。”一位太医院的医官道。
“可药性太温和不起效用该怎么办?”另一位京城内的大夫问道。
“现下最重要的是无人去试这方子,这剂方子坏就坏在药量拿不准,若用的不对,只会适得其反,病情加重。”一人叹息道。
其余人纷纷点头附和,末了都看向坐在一旁的云虚舟,等他发话。
黄口小儿或许不知云虚舟,但在座的大夫却都知晓他是谁,其中更有些人是跟他学习过医术受过指点的,也算得上是他半个学生。
“古有神农尝百草,老夫……”
“师父,我愿意试药。”
贺旬走进帐内,打断了云虚舟的话:“师父,我是最适合试药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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