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的其余人面面相觑,一时没人说话。
“我既是大夫,又是病人,只有我来试药才能最快写出治疗时疫的方子。”
云虚舟听了他的话,面上却看不出什么神情,只嘴角沉了沉,一直盯着贺旬。
贺旬是云虚舟的亲传弟子,有人思及此刚想劝说一二,没想到云虚舟直接开口道:“那就你试。”
众人都咽下了喉咙里的话,一齐看向面色苍白的贺旬。
“今夜就试药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皇宫,留听阁。
叶徽音派了几个小太监过来给褚清砧送东西,都是些宫外才有的小玩意。
“母亲真是,还当我是小孩子呢。母亲最近在忙什么?”褚清砧无奈,手里拿了一只竹蜻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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