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门进去,门板咚的一声撞在墙壁上,又反弹回来,被他抬手扶住了。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,十几个人一齐盯着他,没人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开口问道:“达达利亚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指了指沙发的角落,高挑的青年半蜷着,过长的双腿只能搭在地板上,躺成了一个一看就极不舒适的扭曲姿势。他旁边的人推了推他,达达利亚没醒,还没等再推第二下,钟离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抓着衣领把他扶正,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,直接泼了他一脸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旁边的朋友尴尬地笑了两声:“唉呀,嫂子……达达利亚他也不是故意的,这不是我们都喝了酒,给他叫代驾也不放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松开手:“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朋友立刻噤声,把抽纸盒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起不起,”钟离看着烂醉如泥的青年,“再装我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终于动了动,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,哼笑一声:“凶什么凶,老子惹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把抽纸盒砸在他身上,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隔着一米的距离跟在他身后,二人一前一后上了电梯,钟离拿出手机看了眼,凌晨三点五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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