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叫车软件点了个代驾,留的是已经被拉黑的那串电话号码,也没管达达利亚是死是活,上车点火就要开走。
达达利亚从一旁走到路中央,挡住他的去路,青年从夹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点了,叼在嘴里。
他的话变得含含混混的,隔着车玻璃根本听不清,但钟离看懂了他的口型,说的是“有本事就撞死我”。
极端愤怒之下,钟离甚至笑了起来,他放下车窗,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,用力扔出去很远。
达达利亚把烟取下来:“扔了再买,图纸我还留着,叫设计师再打上二十个,随你扔个够。”
“离婚协议书发你邮箱了,”钟离的声音听上去冷得刺骨,“名字我签了,下星期一去民政局。”
“我今天跟你回去,”达达利亚死死地盯着他,“要不然咱们谁都别想走。”
“我报警了。”
“总统来也不行,家务事他们管个屁。”
钟离终于忍无可忍,他解了安全带下去,五指攥得很紧,达达利亚站在原地没动,硬是接了这一拳。
舌尖抵了抵侧颊,青年偏过头,啐出一口血,黯淡的蓝眸阴沉沉的:“出气了?没打够再来,打够了就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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