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这辈子的涵养都被他败光了,车不要了,他想,大不了走回去。他转身迈出去没两步,忽然被大力拽着胳膊,跌进一个酒气浓郁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掐着钟离的下巴抬起来,垂首吻他。烟草味混着酒精味灌进嘴里,舌尖苦的发麻,钟离推他,推不动,达达利亚压着他撞到柱子上,双臂铁钳一样揽着他的腰,按在自己怀里。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戳着钟离的腿心,他气的咬他,用鞋底踩他的脚,没有用,达达利亚亲够了,分开一丝距离,探出舌把钟离下巴上的涎水给舔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蛋!”钟离给了他一巴掌,“放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知道?”达达利亚随手抹掉嘴角的血,“结婚三年了才知道我是个疯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瞎了眼行了吧,”钟离的胸膛不断起伏着,“我他妈让你蒙住什么也看不见,傻子一样就结了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抬手帮他把眼泪拭去:“哭什么,别哭了,这么漂亮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挥开他的手:“滚,有多远滚多远,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:“随你怎么骂,没离婚我还是你的合法丈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扔进车后座,达达利亚钻进来,压在他身上,掰着他的脸亲,手探下去帮他把裤子脱了,长臂一伸,熟门熟路地从挂袋拿出一个避孕套,塞到钟离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戴上,”青年喘着粗气,“快点,我腾不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扔出去,达达利亚笑了一声,又拿了一个新的出来:“我买了三盒,够你扔一晚上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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