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片是钟离留的,说白色衬他,想来他穿着应该好看,就差人做了一套。配饰如果不喜欢,可以到二楼卧室的衣帽间自己挑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吸了吸鼻子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找出抑制剂从手臂上扎进去,开始换衣服。忙完这几天钟离就能休息了,他在心里安慰自己,到时候可以在床上腻歪三天不出门,一次性补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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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明天是璃月的政府年度报告会,今天则是报告会前的非正式宴会,请的不止璃月的政商,还有各国来使和重要人物,有些不方便对公众公开的,只有高层才能得知的消息,就都放在了今晚。达达利亚作为至冬大使馆领事,自然应邀在列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是踩着点到的,衣服很合身,配饰也很搭,把他整个人衬得意气风发,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才哭过。达达利亚其实并不是很喜欢社交应酬,偏偏来找他的人很多,他只挑捡几个重要的回,搭讪的和拉关系的通通被他敷衍过去了。视线在场内巡睃一圈,没有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影子,达达利亚低声叫身后的副手顶上,自己则快步到洗漱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对着镜子,稍稍松了松领带,叫后颈突突直跳的腺体能舒服一些。镜子里的Alpha很年轻,明明是英俊开朗的长相,眉目间却萦绕着一丝阴郁,仔细看眼底还有些发红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调整了一下表情,打开手腕上的终端看了一眼,没有新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心情很差,但工作不能懈怠,只好给钟离发消息,问他在哪,想去找他待一小会儿,末尾还加了个哭哭啼啼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上一次对话停留在早上,达达利亚问他今天回来吗,钟离答非所问,只说晚上见,也没有说回还是不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Alpha气闷地站在盥洗台前打字,噼里啪啦的,虚拟键盘快被搓出火星子了。进来的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达达利亚用余光看见了,终于收起终端,不再用各种撒泼打滚嘤嘤撒娇的表情包和颜文字骚扰钟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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