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去,还没等回到正厅,有个侍应生迎面走来,手里端着托盘,里面放了几杯香槟。他叫住达达利亚,问先生需不需要饮品,达达利亚眼尖地看到其中一杯下面压着小卡,伸手拿起来,发现上面画着一个小鲸鱼,出自钟离的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把香槟放了回去:“我有些头晕,可不可以带我去休息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”侍应生眨了眨眼,“乐意为您效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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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的门后坐着久别了两天的钟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还有甘雨和凝光,见有人进来了,坐在钟离对面的天权星识趣地起身:“细枝末节,不如择日再谈,今日就先不叨扰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颔首,凝光便向甘雨和达达利亚点头示意,随即离开了。甘雨紧随其后,路过达达利亚时隐晦地瞥了他一眼,也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只剩了他们二人,达达利亚走过去坐到钟离旁边,年长的Alpha贴心地推过一盏茶,达达利亚如牛饮水,端起来一口气喝干,转过身就捏着钟离的下巴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正在易感期内,犬齿变长了一些,再加上本就有些失控,一时不察给钟离的下唇开了一道小口子,幸好是在内侧,从外面看不大出来。只是血腥味混在两人交杂的信息素间,引得达达利亚更烦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不到抚慰的Alpha开始胡乱地搅弄,吮得钟离舌根发麻,舌尖被时轻时重地咬着,慢慢也渗出了血丝。钟离轻轻嗯了一声,手搭上达达利亚的后颈的衣领,使了些力气,把他拉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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