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达利亚的胸口起伏着,眼圈发红,不想被钟离看见自己没出息地哭,头埋进钟离的肩窝,想去咬他的脖颈,又堪堪收住了。他把目标转移到腺体上,那里贴着一层隔离贴,钟离的味道被藏了起来,空气里只有达达利亚浅淡的新雪味。
“先生,”他开始乱七八糟地喊,“老婆,可不可以给我咬一下。”
“不可以,”钟离抚着他的发顶,用温和的语气残忍地拒绝了他,“这是在宴会上,阿贾克斯。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。”
达达利亚只好从他身上起来,把他的手抓到掌心里,五指挨个摩挲,脑子里想的都是这只细长却有力的手包住自己性器的样子。
“怎么办老婆,”达达利亚可怜兮兮地垂着头,“我硬了。”
他说着还有点委屈:“你好香,我忍不住。”
钟离今天穿的是纯黑的正装,用的香水却是主调柔和的霓裳花,中和了一部分他的凛然,安静地坐在那里时显得十分近人,反而勾动了达达利亚本就岌岌可危的欲望。
“要不我给你舔舔吧,”达达利亚抬起头,假意盈着水光的眼底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凶戾,“好不好?”
钟离何其熟悉他,一眼就看穿了,把手从他掌心抽走,微笑着吐出两个字:“不好。”
青年便垂头丧气地倒下去,歪斜地靠在钟离身上,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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