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妄像强奸一样猛烈的侵犯,今天的他,格外亢奋,而Omega只有喘息、喷射淫水的份。
刘允奕终于承受不住,大声喊出了心底最隐秘的渴求,“老公,从前面来,哥哥要看着老公,被你插射…”,刘允奕高潮来临,阴茎喷射出来,浙淅沥沥地液体沿着根部淌下肌肉绷紧的大腿。
男人停下动作,把湿漉漉的肉棒抽出,将刘允奕的身体翻转,被肏弄红肿的嫩穴开启了一个淫荡的小口,又深又媚。
徐妄注视着刘允奕因欲望而涨红的脸颊,一丝不挂的他,充斥着无尽的诱惑,那双被泪水打湿的眼睛,倒映出了自己的影子。
他俯首吻住刘允奕红肿的双唇,将嘴堵得严严实实,修长的腿盘上了他的腰肢,两人紧紧地缠绕着,在树下尽情驰骋。
幽深甜蜜的甬道贯满,树木在摇曳,情话绵绵不绝,风化绸缪的春秋,白雪纷飞的冬季,还是炎热的夏日,徐妄都能随时抱到他,溺入刘允奕的怀里。
“哇!爸爸,这里好像电影里的场景哦!"刘沫指着院子里面的景观,兴奋地叫嚷着。
刘允奕笑着,摸了摸怀里儿子的头发,"不是电影哦,是真实存在的,这是爷爷的院子。"
刘沫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两个爷爷,关于爷爷的一切,他都会感到非常好奇。
“看,那边的银杏树,也是爷爷种的。”刘允奕指着不远处的银杏树,对刘沫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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