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又湿润的肉道早已经被渴求已久的交融做好了准备,只需轻轻一戳就会贯穿进去,再渐逐撞在柔软的生殖腔,徐妄不再犹豫,粗长得吓人的大肉棒缓慢地顶进了刘允奕的肉洞,深入其中。
肉壁紧窒的包裹弄得徐妄差点失控,等刘允奕适应填满的瞬间,他狂猛地抽插,肉体碰撞,啪啪作响,他插得又快又重,几乎要把囊袋都塞进这具身体里。
刘允奕的呼吸渐渐紊乱,发出破碎的呻吟,他两手抓着树干,指甲刺入树皮里,微微上翘的肉棒每次抽插都能磨到最舒服的点,他不敢叫,怕惊扰了这片静谧的空间。
但两人早已是情潮泛滥,无从控制。
&的身体在水乳交融,信息素无形中传输着淫欲的讯息,树上的蝉鸣声更响,他们的性爱,有多激烈,多销魂。
巨物塞满穴道的感觉如此清晰,挤压分辟开柔软的肠肉,狭窄、湿润、紧实的洞口,成为了纯粹承接奸淫和产生快感的容器。
刘允奕被性器紧紧钉住,无法移动,连腿根都在发抖,因为是跪趴的姿势,男人粗长的性器斜着一个角度,顶在他敏感的花心,他怀疑能从隔着肚皮描出徐妄肉棒的形状,肠肉只能随着巨物征伐的频率抽搐。
“嗯哼…”刘允奕不由自主夹紧腿,一收一缩地引着肉棒向身体更深处去,把这根巨物吮得更饱满,他眼角渗出的泪水,痛苦中带着欢愉的表情,极其下流的剪影,却是他们两人最美妙的结合。
树冠上落叶飘零,他们尽情享受爱河的洗涤,忘记了所谓的矜持。
徐妄被欲望折磨至极限,强有力的腰肢高速律动着,毫不顾忌地把自己的性器反复地插入雌伏在身下Omega的肉洞。
“啊…嗯…徐妄,不行了。”刘允奕大张着嘴,诞水沿着嘴角流出,手使劲捶打着树干,"好累..."他快要被性器捅穿肚子的错觉里丧失自我,大脑一片混沌,不知今夕何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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