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妄的幼稚程度,远超过他的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沫跑回去对徐妄重申,就这样,夫夫俩达成了某种共识,谁也不让步。传达信息的沫沫可累惨了,每次都得绕圈子跑回来报告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拜访的徐诗雅女士恰巧看到了这一幕,“沫沫,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?”,她递上纸巾替沫沫擦着脖颈和手掌心的汗珠,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,我想喝牛奶。”,刘沫舔舔嘴唇,他是真的渴了!忙活一早上,滴米未进,徐妄完全忘了给他拿奶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人呢?”,徐诗雅环顾四周,并没有两人的身影,她又看了看刘沫那张写满渴望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究竟在搞什么鬼?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带你去买吧。”徐诗雅抱起刘沫,离开别墅,去附近最大的商业中心逛街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在卧室的刘允奕,迟迟等不来沫沫的声音,不禁纳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叩叩叩——”门被敲响,他以为刘沫去而复返,连忙起身开门,结果,门打开后,徐妄高挑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允奕哥…”,徐妄委屈地叫了声,动作很自然地走入卧室,随即反锁上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多久,房间隐约可以听到那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,粗哑的低吼与压抑的轻哼交织,伴随着一波又一波激烈的撞击声,黑夜愈深,窗外连绵的春雨愈下愈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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