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已是晌午。
刘沫趴在徐诗雅怀里轻轻抽泣,昨天跑来跑去太累,导致现在腿都软了。
“沫沫是给你们当信使的吗?你们倒好,把沫沫累坏了。”,刘沫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地向徐诗雅讲述了一遍,她拍着小家伙的背脊,瞪向徐妄,严肃地教训两人的行为。
徐妄和刘允奕乖乖认错,并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,徐诗雅见他们态度诚恳,这才勉强原谅。
刘允奕总会不知不觉陷入徐妄的圈套,之间的性吸引力强得可怕,特别是标记后,往往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触碰,刘允奕腿间就会濡湿,他像只发情的母猫,无意识地蹭着徐妄,一点一点地汲取更多。
曾经一张白纸的刘允奕,因阿花学会了沦陷,现在的他,因徐妄学会了痴缠情态。
他出神间,察觉到徐妄握着自己的手指揉捏,“别生气了。”男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用口型对他说,徐妄会选择用柔情攻势化解矛盾,而他的柔情只给刘允奕一人展露。
七月中旬,庭院的花卉盛放,绿色植物叶片上沾染着露水,徐妄照着镜子整理衬衫领口。
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。
徐妄在大门的信箱前遇到了刘沫,光斑洒落,小家伙正专注地拆信件,白皙的手指翻动着信封,几朵小雏菊被印在信封表面。刘沫看见“沫沫亲启”几字,心里泛起暖意,肯定是楼沅寄来的信。
“沫沫,这是什么?”,徐妄凑过来,看着他的小手指在夹着一页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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