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是我错了,我的徐妄,请原谅哥哥不懂礼貌的冒犯。",刘允奕连忙讨饶,小跑着追上前,拉住了徐妄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抱歉,对我来说没用,要拿实际行动补偿,你说呢?"徐妄眼神灼灼地看着刘允奕,似乎想要他读懂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别乱来。"刘允奕感受到肉臀被男人肆意揉捏的痛意,不禁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们老了,也养一株银杏树,每天清晨醒来,可以看着这颗树,听着树枝上的蝉鸣,闻着树荫的味道…好不好?”,徐妄低声诱导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允奕不明白徐妄聊天的内容为什么突然跳跃性这么强,一句话的功夫就变成了两种思维,很快,他就领悟了话中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银杏树下两具相贴的躯体,正做着最亲密的交流,刘允奕趴在树干上,整片后背都被另一具身体覆盖,腰肢无力地打着颤,屁股高高翘起与男人的胯部紧紧地贴合,脖子后面的腺体被徐妄舔食,修长腿间的布料湿透了,不难想象此刻里面会是怎样的淫靡,粉色肉洞定是在不断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...",刘允奕忍耐不住,低吟了一声,"徐妄,别闹了....",他咬着嘴唇,不敢叫的太大声,眼镜片后的眸子满含媚意,溢出的欲望更是无法掩盖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们…回家,在阳台上做,老公…",刘允奕喘息着哀求,徐妄不依不挠,"不,在这。"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在刘允奕幼年的回忆里面留痕迹,那么就用另一幅画面填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允奕无奈妥协,任凭徐妄索取,他的遮挡物早就被剥夺了,柔软的屁股和穴口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澎着青筋的性器下,肉棒穿过刘允奕的大腿缝隙,与他的玉柱交叠着碰撞,一个秀挺地吐着水,另一个蓬勃胀热、狰狞的孽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妄没急着插,握着肉棒在穴肉来回摩擦,龟头流出点点水渍,仅是这样浅浅的摩擦,就爽得他头皮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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