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当二哥得意洋洋的来炫耀,他填了省理工大,可以在家呆着的时候,高启兰不明白,既然哥想要他们去大城市,那为什么不听哥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是二哥背叛了他们的革命友谊,丢了个枕头过去,单方面宣布绝交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熬到她高考完,她乖乖地填了上海,看到她哥眼泪汪汪的,觉得什么都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成绩排不进前三十名,但她哥一样逢人便发利是,昭告天下,小兰考上了上海的医学院,我妹妹诶!

        高启兰知道,大城市意味着更多的支出,她成年了,终于可以分担这个家的开销。她白净,形象好,去百货商场打了三个月暑期工,赚到了人生里第一笔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启兰精挑细选了一个卡西欧手表,跑去鱼档接她哥下班,当着街坊的面亲手给她哥戴上。她哥自不必说,又是骄傲且感动的。接过她准备的手工工具盒的高启盛则是嘻嘻哈哈的,掀开帘子,挠她的胳肢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兰,你放心,我一定每周都给你打电话,和哥一起给你打哦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你别说的跟父母管孩子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母话题一向是这个家的禁忌,在前几年她无意中引发了除夕夜二哥逆反她哥生气大事件后,他们就很少提了。可她二哥听到她的话后反而很高兴,美滋滋地躺回去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弱的高启兰背着大书包,拉着很重很重的行李箱,独自一人坐上了去往上海的绿皮火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哥和二哥站在小电驴旁,拼命挥着手。她保证,她哥和二哥都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