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的繁华超出了她的想象,高启兰有些怯。她拿出行李箱里叠的整整齐齐、洗的干干净净的新衣服和各式各样的生活用品放到自己的位置上,和来自全国的室友打着招呼,才知道自己一个月八百块的生活费竟然是宿舍八个人里最高的。
她盘算着,等寒假的时候,和家里说一声,不用给这么多。
可从那个寒假、那个新年起,高家的生活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她知道她二哥被人欺负过。偶尔的晚上,听到她哥睡着了,二哥会拉开帘子,让她帮忙搽药,两个人再拉钩,保证不告诉哥。
也有男生作弄过她,她没忍住哭了,二哥掀开帘子,问明了对方的姓名长相。过几天高启强在家里炖了鸡腿,心疼地说有什么来要告诉他。
可她从没想过,自己顶天立地、无所不能的哥哥,会人被打到满脸是血地进了警察局……
几年后,她二哥神秘兮兮地和她说,哥那次是渡劫,从此便一飞冲天。
可当时蹲在警局门口的两个小可怜虫想不到什么鲤鱼跃龙门,她喃喃道,我们真没用。二哥攥紧了她的手,默然不语。
幸好遇到了好人,高启兰敏锐的发现,市公安局的安警官心软,不仅分给他们年夜饭,还把电视台的声音调大,同意了她让她哥看春晚的请求。
她有些发散地想,要是她哥也发现了这点,让安警官多照顾照顾鱼档就好了…
当高启兰再次被高启盛叫回家的时候,她都想把自己的主意告诉高启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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