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强迫我的话,我也很难制止他吧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口器在颚部中蠢蠢欲动,但贴过来的只有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躲,我看着他笨拙地用嘴胡乱贴我,像小鸡啄米似的,失去了使用口器的权利便不知道该如何与我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呆瓜。”我轻轻地说他,没有斥责的意思,因此蜂也不紧张,反倒聪明地意会到了我心里的亲昵,乘胜追击地向我撒娇,嘴部贴着我的唇角,哼哼地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侧头亲了他一下,蜂的膜翅和中足齐齐张开,一大一小地都在簌簌扑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抚摸他的面颊,慢慢握住他的咽喉,这只一手无法掌握的颈部出乎意料地很贴合我的虎口。随着呼吸和心跳,蜂的喉咙在我掌心中咕咚一滚……他似乎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亲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舌头伸出来……”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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