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浑身都在抖,尾巴崩成直线,翅膀和双角僵直,口器不自觉地微微探出,端口咕啾一声,也流出一点儿蜜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雨一般的景象,足足过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。而我脚下踩着的那个东西依然半勃,龙鳞只微微收拢,踩着依然扎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蜂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呆呆地去看自己的主人,发现后者半撑着身体,两条腿上都落满了自己分泌出来的半透明蜜浆,正因坐着伸腿的姿势,从大腿缓缓流过小腿,慢慢积蓄到脚尖——脚上尤其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主人正新奇地打量自己的足尖,蜂也低头看去,整个脚底都被自己射满,浅琥珀色的蜜浆包裹着雪白的足,分开的脚趾间拉出更粘稠些的蜜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漆黑虫族的面部依然面无表情,被外骨骼分块包裹的头部不具备情绪外露的能力,但他盯着看,一直没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微微抬起足向他示意,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蜂长大的标志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倏地,蜂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体温依然在烧灼,但此刻这灼热带给他的除了煎熬,还有一丝让他无法理解的,思维停滞的……欢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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