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主人踩着他的腹部,随意地抹干净了脚上的蜜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呜。

        蜂慢慢弯腰,沙漏形的细腰柔韧地弯下去,额头搁到我大腿上,我看到他背部的外骨骼缝隙扩大,环环嵌套地没入臀叶,翅膀缩起来紧贴背脊,连尾巴都在身后团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很难受吗?”我说:“再来一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换了一只脚,拨弄他生机勃勃的丁丁,那只丁被我掰来掰去,又Q弹地弹回原位,越来越翘,越来越挺,以跟蜂的无措截然不同的昂扬姿态,抵住我的足弓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我脚背被吸盘吸了一口——蜂低头舔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口器似有似无地吮我的脚趾,好痒,我缩腿躲开,他就吮吻我的脚踝,小心地舔干净我腿上的蜜浆,从脚踝一直旋转向上,一边吻完了吻另一条腿,最后吻到我胯下,啾啾地嘬我胯间魔纹。

        蜂的复眼朝向我,眼神湿漉漉的。但我感到他不全看在我,不少瞳孔都往两侧、往脑后胡乱地转去,有些涣散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委屈地对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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