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的尾巴用力撅起。没有流血,应该不痛,但他夹紧了——他忽然夹紧!紧得我头皮发麻!

        臀叶和尾椎附近的肌肉,几乎在外骨骼下鼓起我肉眼可见的轮廓,块状肌群四面八方无死角地向甬道夹挤。我如同被山峦包抄,些微动弹都像在愚公凿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着他的臀,咬着牙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蜂……放松点喔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放松、放松,什么放松?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突入他身体的性器似乎同时也突入了他的大脑,蜂脑子里全是那根主人的形状,只觉得外骨骼包裹的躯壳都只剩下了围住性器的那段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、好硬……舔的时候不觉得有那么硬,可突入他体内时却好硬。坚不可摧、无法抵挡,像战无不胜的利刃,充满压迫感地征服他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蜂贫瘠的词汇库中所有形容词都反反复复地犁过他的脑海,又统统被那根硕大的硬物碾碎。他同时还惦记着主人的声音,放松,放松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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