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蜂想明白,那根杵在他肉里的东西——
‘噗通!’
狠狠地捅了进去。
“嗡——!”
全、全部进来了……!
蜂圈在我手腕上的尾巴尖迅速缠紧,我差点以为我整只手臂要被他拗断,下意识地再往里一送。蜂的尾巴重重捶地,尾巴根依然往前撅着,甚至撅得更高,与他自己的后腰和背脊紧紧贴合。
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好热。
好软!
桃花源也不过如此!什么叫初极狭,才通人,然后豁然开朗啊?钻破层层绵密丝网——后面就是湿热潮暖的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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