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生殖腔收压的步调,整个世界都朝我坍缩,肉壁瞬间吸附住我。
率先压来的是蜜汁,而后是丰润的肉壁。我竟很难分清两者的区别,温热蜜浆的液体感和丰厚肉壁的肉感浑然一体。只觉得这个甬道像突然抽成了真空,咬我咬得毫无缝隙。
一股庞大的吸力从更深处吸来,仿佛尽头是个无底旋涡。我就像流入下水口的泡沫,被打着转儿吸进腔内——
直直地突破了肥美的肉网。
血肉组织在我前端裂开,裂隙和肉褶中挤出丰沛蜜浆,那段我无法深入的甬道,向我伸出了手。
我瞪大了眼睛——
那段肉道,在我眼前折叠了。
宛如可伸缩的水管,嵌合着缩短,一环环套向我的龟头。
高挂的生殖腔蜷得只有半个掌心大,如同坠落的陨石——开始缓缓下沉。
缩小的腔室和折叠肉褶中的蜜液就像拧出毛巾的水,哗啦啦地全浇在我龟头上。最终那个生殖腔降到我前方,腔口一张,啊呜一口把我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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