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!
我一头撞过了终点线,直接顶到了腔内最顶端的肉壁,甚至反向冲着它降落的势头,将生殖腔顶出一个圆钝的凸起。
“嗡——!!”
蜂的后腰狠狠凹下去,尾巴扬得高高的,如同一张绷到极致的弯弓。连我的胯也被蜂的臀顶起来,我趴在他背上,大脑和他一样,齐刷刷地变成了空白。
……
草。
爽死。
“……”
被浸润的口器尖端,滴滴地落下透明蜜液。
蜂复眼发直,成千上万只小眼齐齐震颤,那个念头占领了他的思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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