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石暗忖,与他交接的一直都是良烁,少夫人在这上头大抵也没费多少心思,有人给办得好好的,又何需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少夫人若是想仗着身份谋取便利,或许从一开始就不会来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织锦会如今成了块肥肉,太多人盯着,少夫人说了还真不一定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有些失望,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第二回也未必就争不过东市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石看了眼旁侧老神在在饮茶的濮阳涓,心里打定主意,这话题也便一带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有要事在身,也没久坐,不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后,姜佛桑举目看向对面的人,“濮阳先生今日何以这般少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濮阳涓笑道:“黄市令满腹话不说完,怕他夕食吃不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佛桑也笑了笑:“那先生可有话要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濮阳涓也不绕弯子,“今日原是奉主公之命来西市问询,得知少夫人也在,特来拜谢少夫人厚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佛桑备的礼并不止京陵一份,除了佟夫人和几个娣姒,濮阳涓家眷也有收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谈得上厚赐,先生未免太过见外。只是些许心意,留作府上女眷穿用,尊夫人不嫌弃便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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