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也无需跟某客气。主公既有吩咐,少夫人但有难处不妨直言,某能效力之处自当相帮。”
“倒不是跟先生客套,实在我所知也不多,一应事宜都是庄园内两个管事承办。他俩都是能干的,从不叫苦叫累,也甚少让我烦心,遇到棘手之事自己也就解决了,毕竟我远在巫雄,多有不便。”
“如此实心办事的人才,难得。”
姜佛桑颔首以示赞成:“只可惜我帮不上什么。今次去庄园,两人忙得团团转,愁眉不展……”
濮阳涓诧异道:“那么多单契在手,为何还会愁眉不展。”
“正是因为单契太多,人手不足,唯恐限期内无法完工。不能如期交货,届时岂不自砸招牌?明年的织锦会也不一定能如期举行……”姜佛桑略显无奈,而后又补了句,“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,他们已在想法子了。”
濮阳涓问出是何法子后,沉吟了一阵才起身告退。
姜佛桑亲送他出门,目送他背影远去,眉心舒展。
“菖蒲,去前头叫上二娘子,咱们也该回了。”
马车出了西市,先送钟媄还家,等回到萧府、进了扶风院,发现良媪已经把她行装打点好了。
萧元度回到内院已经是戌时。
院里静无人声,不过主室的灯竟是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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