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姜女以往可是风吹就倒雨大就病,倒也没甚么好稀奇的。
他看了眼姜女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姜女倒是一脸镇定。
菖蒲半途折回取了个木盒,刚到二堂就看见这一幕。
疾跑上前,掏出帕子去给她擦拭,“女君快仰头!”
姜佛桑接过帕子擦了擦鼻下,并没有照她所说的来,而是微垂着头,捏住了两侧鼻翼。
“女君你这样,血如何能止住?”菖蒲着急。
姜佛桑小时候鼻子也爱出血,良媪也总是让她仰头,后来才被告知这种方法并不正确。
摇了摇头,道:“血少,很快就能止住,打盆凉水来。”
菖蒲只好去打水。
萧元度沉默了一会儿,扭头吩咐门吏:“叫医官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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