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官早被程平至班房里候着,前脚话音落地,后脚就到。
总不能在院子里看诊,姜佛桑和医官去了书房。萧元度在门口站了会儿,左右看了看,也负手跟了进去。
菖蒲打来凉水,发现果如女君所说,血已经止住,医官看后也道无甚大碍。
正要走,姜佛桑叫住他:“医官既然来了,有劳给夫主也看一下。”
萧元度拧着眉头,冷声道:“我不需要。”
姜佛桑好言相劝:“夫主伤在额头,大意不得。”
萧元度又开始火起:“都说了用不着!”
医官夹在两人中间,左右也不是。
姜佛桑不疾不徐,接过菖蒲递来的湿葛巾,将手心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。
葛巾是白色的,沾染了血迹后格外刺目。
擦拭完,把葛巾递给菖蒲,姜佛桑起身朝萧元度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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