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度在二堂也没待多久,回来陪姜佛桑用了夕食,见她吃得不多,自己也没甚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喝药的时候,萧元度想起旧伤之事,拿来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佛桑提起千里急,只说自己好奇试了下药,过几日便能消。别得没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医署默书时常做此类事,萧元度倒也不疑,起身回了偏室。姜女人都醒了,他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,萧元度陡然睁开眼,从榻上一跃而起,直奔主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室的灯彻夜不熄是姜女一直以来的习惯,这次也一样。绕过屏风,就看姜女坐在榻上,手捂着心口,满头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菖蒲也是伤患,春融昨夜亦熬了一宿,值夜的是似霓。只见她跪在榻前,手里端着一杯水,正在劝抚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似霓看见他来,忙道:“公子来的正好,女君魇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元度摆手让她退下,阔步朝床榻走去:“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佛桑反应迟迟的,好一会儿才抬头,眼底的惊惧还未完全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与他对上,无声吞咽了一下,又偏头看了眼身周,确定是在熟悉的地方,这才长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