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模样,萧元度隐约猜到几分,下意识想揽她进怀,就像她昏睡时那样抱着她。置于腿上的双手松开又握紧,迟迟伸不出。
这很奇怪。
昨夜发生了太多事,坏的、好的——但无论如何,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了实质性进展。
按说不该如此疏离,可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。
“梦而已,无事了。”干巴巴安慰了一句,把侍女倒好的那杯水递给她。
姜佛桑已经缓过了神,这才注意到他光着脚,未穿鞋履。
“妾扰了夫主休息?”
萧元度道:“本也没睡着。”
“妾已无事,夫主明日还要上衙,回去歇着罢。”
萧元度并不听她的,“等你睡着我再走。”
姜佛桑手拉锦衾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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