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百姓虽不再畏官如虎,但就这样自己抓人送去……心里终归没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元度让他们只管送,“我与衙署吏差相熟,你们揪巫送官,非但不会被问罪,还算有功,可领赏钱的。若还是不放心,我二人就在此多住几日,直到你们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夫闻言放下心来,“郎君哪里话。”一边吩咐二子把人捆绑结实了,立即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佛桑又托石夫找个擅骑的人来,好去别村找游医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夫拍着胸膛说:“乌鲁村的男子就没有不擅骑的,会走的娃娃都会骑马!我多找几个,定把游医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佛桑谢过他,让萧元度抱起小童,去了隔壁老妇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自己的法子给小童降了热,见他还是难受的直哼哼,横了横心,让阿婆去邻里家寻了些具有清热之效的草药,熬煮后喂他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柱香之后,小童痛苦之色稍减,不多久便已熟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佛桑总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元度抱臂斜倚在一旁静静看着,这时才放下手臂走过来:“倒真要成医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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