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佛桑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,“救急而已。”她连半桶水也算不上。
萧元度朝外偏了下头,“忙活了半日,这会儿也无事了,出去转转?”
姜佛桑想想,“也好。”
从老妇家出来,萧元度一个呼哨唤来坐骑,当先上马,朝她伸手。
姜佛桑却是摇了摇头,找石夫另借了一匹。
考虑到萧元度才说过二人要在此处多住几日,恐石夫担心他们落跑,遂用一块玉璧做了抵押。
石夫笑呵呵把马牵来,姜佛桑翻身上去后,冲萧元度弯了弯唇,“比一比?”
萧元度扬眉:“比就比。”
两骑撒开四蹄一前一后向远处飞奔而去。
姜佛桑的骑术是钟媄所教,去年下半年才学会,论马术之娴熟、骑乘经验之丰富,肯定比不过萧元度这个从小就与弓马为伍的人,不一会儿两人之间便拉开了距离,很快,姜佛桑就落后了一大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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