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脸色一变,“不好不好。”
郎君这个称呼还是让给扈长蘅罢,从此扈郎是路人,倒是不错。
姜佛桑莞尔一笑,算是扳回了一局。
萧元度还在纠结萧郎的事,怕她真这么叫,“我以后再不以妹妹称你便是。”
说着将手中皮囊递给她,“给你赔罪。”
姜佛桑接过,并没有闻到浓重的酒味,就问:“你饮的什么?”
萧元度道:“马酒。”
用马的乳汁炼成,又称乳酒,看上去同牛乳羊乳无甚差别,却有一种浓烈醇厚的香味。
“这东西不仅能解渴,还能充饥,尝一口试试?”萧元度哄她,“这个与酒不同,不易醉的。”
方才宴席上,由于萧元度事先嘱咐过,莒娘并没让她饮酒,只给她上了茶汤。
姜佛桑听他这样说,倒是有心尝尝,但眼下又无杯盏,直接喝岂非与他唇吻相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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