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好讲究。”萧元度嘴里揶揄着,将皮囊拿回,抬起衣袖蹭了蹭,重新递给她。
若再推拒倒显得矫情了,姜佛桑索性不再多想,接过小抿了一口。眉心微微皱起,又一点点舒展开,觉得有些出乎意料。
初入口只觉得酸,细呷了呷,酸中又带着香味,虽然也有点轻微的膻,但是喝顺之后只被其清香所吸引,倒不觉得膻了。
有牧民从溪边冲凉回来,经过此处,与萧元度闲说了几句。
那人走后,萧元度转过头,发现姜女还抱着酒囊,赶忙夺了过来。
晃了晃,发现这一会儿功夫她喝了不少。这是当成甜饮了?
暗道要坏事!
马酒不仅有酒之味,饮之亦可醉。
也即是说这酒后劲极大,没喝过的人不知其酒性,很容易喝醉。若是初次接触,更不能喝得过猛。
没看牧民都是边饮边谈边吃肉,他也是有一口没一口……
方才只是想骗她试试,料想她喝不惯,定然一口即止,不料喝下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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