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已然反应不及。
等回过神,萧元度半弯着身,将她与小童护在身下。
“有没有事?”拧着眉,神情严肃。
姜佛桑摇了摇头。
还以为掉下的是木块亦或砖石,老妇人却忽然指着萧元度大叫,“啊呀,血!”
姜佛桑这才注意到萧元度手里握着一把柴刀,正是石二郎方才拿上去的那把。刀身嵌进掌心,正淅沥沥往下滴血。
小童也看到了,哇一声哭了出来。
石夫一身冷汗。方才他看得真切,要不是萧五郎反应及时,一跃而下捉住了刀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快步扶着木梯下来,喊大郎去拿酒和干净布来,“都怪二郎,他总是这样马虎!”一面痛骂着二郎,一面跟萧元度赔罪。
大郎很快把东西找来,石夫正要伸手去接,姜佛桑道:“我来。”
石夫便去搬了张胡床,萧元度大马金刀坐下,姜佛桑拉过他那只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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