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很宽,掌心有常年习武留下的老茧,并不像儒生文士那样修长,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掰开他的掌心,就见伤口长长的一条,皮肉翻卷,很是骇人,且血流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好用布按压在伤口上,想通过这种压迫的办法来止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元度任她施为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汩汩的鲜血还是浸透了布料,姜佛桑换了一块,再按的时候手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元度察觉到了,便道了句,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力道大,自己按压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佛桑起身回了自己借住的那间屋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常出行随身都备有一个药箱,这回萧元度未经她同意让似霓收拾的行装,好在似霓已从菖蒲处知晓了她的习惯,给带了些常用的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手拿纱布和伤药从屋室出来,萧元度冲她扬了扬那只伤手,“血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佛桑沉默不语,也不看他,俯身将浸了血的布料揭下,径自清理、上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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