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想不明白的是,那些分明与她无关,为何她竟也有种切肤之痛。痛得魂体打颤,喘息都疼。
她紧紧闭上眼,不想再看。
胸腔处却一阵窒息般的难受,里面似是封印了一个可怕的怪物,日夜捶打着,嘶吼着想要出来。
姜佛桑垂头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缓缓裂开一道缝隙,有双手从里面探出,没有一丝血肉,只剩白骨。
长而尖利的指甲蓦地嵌进跳动的心脏,任鲜血迸溅,那只手还在拼尽全力往两边撕扯,要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,怪物要出来了——
不,不要出来!
不要!!
姜佛桑蓦地坐起身。
烛影昏昏,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。
她无暇顾及,掀开垂幔,赤脚下榻,扑到妆台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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