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把碗搁回长案后还要上来,姜佛桑迟疑了一下,道:“要不你还是回去罢?或者我让菖蒲给你另安排一间屋室。”
萧元度不听她的,径自上榻,“不是说躺躺就好?我陪你躺。”
姜佛桑:“……”
萧元度直接把人放倒,扯过薄衾给裹了个严实。
跟着躺下,让她枕在自己肩上,大掌探进衾内,而后顺着中衣缝隙钻了进去。
“你?!”姜佛桑以为他又不老实。
然那只手搁在她小腹上便一动不动了。
“我方才问了菖蒲,这样会否好一些?”
姜佛桑抿唇,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嗯一声。
“睡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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