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天,他又似个火炉,这样紧贴着不一会儿就有了汗意。
往日姜佛桑总是一边说着热一边将他推开,他就一次次凑上来……
这回姜佛桑没再推他,反而往他怀里偎了偎,侧脸贴上他的颈窝,轻吁出一口气。
之后两人达成了默契,再未就此事谈论过。
中旬才过,听闻潘岳带人离了棘原,应当是有了进展。
姜佛桑也未过问。
她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便不是她能管的了。
天越来越热。
过了身体不适那几日,姜佛桑是越来越不待见萧元度。
她深觉挑错了时候,若是挑在冬日,人尽其用,也不至如此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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