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,萧元度再次随风潜入室。
姜佛桑背对着他躺着,任他怎么黏缠也不搭理。
萧元度从后抱住她,亲吻着她肩颈。手臂圈在她腰间,把她使劲往后拉。
这般严丝合缝相贴在一起,身体的变化感知得清清楚楚,姜佛桑再装不下去,转头看他。
萧元度的焦渴都写在那双眼睛里,叫了声阿娪,低头贴着她粉润的面庞轻蹭,手上也不闲着,“在公廨同他们吃了点鹿肉,火气大……”
事实也不赖鹿肉,他这年岁,喝凉水火气都大。
“我倒有个法子,”勉强稳住声音,“可保你火气顿消,自此再无烦恼。”
萧元度停下,胸口一起一落,几滴汗顺额角淌下,滚在细白的皮肤上,烫地姜佛桑长睫一颤。
他重重喘息着,问:“什么法子?”
以为她会让自己去冲个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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