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也能猜到她的心结。
阿丑和她见过的南州女子都不一样。
她骨子里有一种很典雅的东西,比南州女子更符合她对古代仕女的想象。
但也正因如此,她耻感更强、被束缚得也更深。
五仁知道,干巴巴地开导起不了多大作用,便干脆“寓教于乐”。
通过、通过歌剧,通过一个又一个榜样人物励志故事,告诉她贞洁是枷锁、三从四德是狗屁,女人应自尊自爱自强,女人也可顶天立地;女人不是只有嫁人生子一条出路,不是那方面的价值没了她这个人就无价值了,女人的自信无需建立在那些事情上……
阿丑一直默不吭声,但五仁感觉的到,她有在认真听,也有往心里去。
这让五仁甚感欣慰,枯燥的幽囚生活终于找到了事情做。
但天南地北、古今中外,总有聊尽的时候,也总有聊过界的时候。
有一回多喝了几杯,话题不知怎么就超纲了。又或者是有些话压在心里太久,急需一个人倾诉,便跟她忆起了往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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