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丑和以往一样,一边给她斟酒,一边做个静默地听客。
从峥嵘的过去讲到残酷的现实,五仁停了下来,躺在竹椅上,望着月亮出神。
冷不丁听到一个声音问:“先生为何不从一开始就藏拙?”
五仁酒都惊醒了几分,差点从躺椅上翻落宝鸭池。
这才知道,阿丑原来是会说话的。
嗓音不甚好听,幽幽咽咽,还有些梗涩沙哑,难怪她不肯开口。
五仁也没计较她扮哑的事,认真琢磨起她那个问题。
“那时候哪知道造反一定能成?都不确定能熬到最后,就想着能活一天是一天。绞尽脑汁、使尽浑身解数,犹恐不够,岂还顾得上藏拙。”
一开始是没顾得上。
等到后来,南州全境被他们占去三分之二,局势逐渐明朗,五仁意识到了,也有为自己筹谋后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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