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萧策耳畔低语了一句,顿时扫了萧策的兴。
萧策实在不愿意相信她的月事来了,但见秦昭的样子,她也不可能拿这事来瞒他。
这和他来锦阳宫的初衷不同。
他对她日思夜想,只想诏她侍寝,温香软玉在怀……
秦昭也看出了萧策神色不虞。
她心一噔,不会吧,萧策难道只喜欢她这具身子,却不喜欢她这个人?
因为她不能侍寝,他便不高兴了?
想到这种可能性,她的心情也不怎么好。
如若萧策只喜欢和她滚床单这件事,那她不能侍寝,是不是会找其他女人解渴?
难道萧策对她的喜欢仅止于对她身子的迷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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