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室内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策觉得失望,秦昭则觉得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秦昭才扯出一点笑容:“皇上若有事,就先去忙吧,臣妾近几日都没办法侍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意思,萧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肤浅,成了一个只重欲的男子?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忙完才来的。”萧策一把将秦昭带回内室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昭觉得这样的坐姿委实大胆,她悄悄挪动身体,想自己找个位置坐,再加上心情也不大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屁丨股还没沾凳,又被萧策拉回她的腿上:“朕有两日未见爱妃,爱妃和朕说会子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昭心道他不是只想找她侍寝吗,和她说话不闷?

        说话就说话,为什么要这样坐在他腿上说话?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体紧绷,明显就还在打她身子的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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