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的时候,身心疲惫的季知就被嗡嗡震动的按摩棒弄醒了,他翻了个身,抱住身旁男人的手臂,黏糊糊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舒服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发出微弱的哼叫,季知夹了夹腿,有些不满,昨夜他伺候宋律的时候,坏脾气的男人故意往肿嘟嘟的宫腔撞,害得他连着潮吹了几次,喷到都没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宋律连个安稳觉都不愿让他睡,这让季知更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他在家里没有地位可言,只能忍气吞声,承受主人们的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宋家两兄弟达成了协议,季知在宋宅的日子愈发难熬,白天学规矩,晚上就要服侍男人,嫩屄没一处好地方,肥肿的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律很享用小狗的撒娇,他伸手把季知揽进怀中,捏了捏小狗的脸蛋儿,声音磁性沙哑:“又忘了规矩?”

        尚不清醒的季知在听见这话时,打了个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,浑身僵硬:“没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律可没有宋祁年那般好糊弄,一旦季知犯错,屁股上少不了巴掌戒尺,打得他连连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脑袋里挣扎一番的可怜小狗乖乖爬起来,钻进被窝里,主动伺候男人晨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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