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肉茎,季知老实舔舐着,丝毫不敢放松,每一下都捅进咽喉中,几乎要含不住了,一阵接着一阵干呕,即使是这样,他依旧不敢把东西吐出来。
因为他清楚的明白惹怒男人的下场。
要是搁从前,季知怎么会愿意伺候,早就甩脸子不干了,但在宋律面前,他乖得更小猫一样,男人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至于原因,自然是被收拾惨了。
最开始季知又哭又闹,不肯同时伺候宋家两兄弟,他跪在男人面前求饶,说自己再也不敢了,以后一定乖乖伺候。
宋律只是捏着他的下巴,声音冷淡:“这不是你自己选的路么,小婊子。”
那几日季知屁股上的巴掌印就没消散过,每当红痕散去,宋律就会把季知捉到房间里狠狠责打,保证肥润的屁股每一处都是红扑扑的,夜里也不会顾忌季知的伤痕,强硬掰开他的腿肏弄。
手指粗的马鞭抽在嫩屄上,再用磨好的竹板一下一下责罚臀肉,不论季知如何哭闹,宋律都没有半分心软。
最后,季知认错,抽噎着在宋家两兄弟拟定的主奴协议上签字,并保证自己不会再去勾引别的男人。
至此,季知对宋律的畏惧刻进了骨子里。
手掌摸到腿间,果不其然是水盈盈一片,宋律抬手抽了两下,骂道:“都湿透了,就这么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