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把沾满骚水的手指放到嘴里含了含,发出暧昧的吸舔声响。
“还挺甜。”
男人的评价让南溪羞愧得捂着眼睛,她隐约看到身上的男人在舔她的骚水。
她好羞。
她怎么能在一个陌生男人手下,才一次就喷了。
而此时被骚水浸润过的小逼更是叫嚣着空虚。
她真快要不行了,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操她,狠狠地操她。
她说不来求他的话,只能侧了下身,手臂横在眼睛上,呜咽着对抗着这像是旷野般无边无际的空虚。
其实沈牧胯下的阴茎早已胀得生疼,铃口的前精已濡湿了黑色的西装裤。
他是被下了药,性欲飙升,但犹存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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