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.”
一声隐忍的呻吟下在男人的指尖下高潮了。穴道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,花蜜流在被褥上形成了一圈深色的水渍,淫摩艳丽。
床上美人半睁这带有水雾的美眸,面如桃红微张着小嘴大口喘气,所有情绪和反应都被伽律疾收入眼底,身下的巨棒硬如铁柱,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男人抽出手指,拉着玉石的细线将它从绞紧的深处拉出来,高潮过后的软肉是敏感至极的,滑过的玉石引起一阵抽动,“啵”的一声沾着拉丝的淫水从穴内抽离。
听见这样羞耻的声音,江待月脸上更是红得像烧红的晚霞一般。
伽律疾捏着细线把玉石递到她嘴边,江待月别过脸,不愿意看到这个带着耻辱的东西。男人似乎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,好看的薄唇勾起,高高在上又带了几分商量的语气说
“你要是把它舔干净,我就不进去怎么样?”
“真的吗?”
江待月睁大了双眼,她的的确确不想让他下身恐怖的东西进来,人面对绝境的时候总是容易轻信任何谎言。犹豫了片刻把目光转向了沾满液体的白玉,精细的雕刻凹槽里都浸满了水体。
她蹙起柳眉,伸出小巧的舌头往玉身上舔,一股腥中带着微微酸涩充斥在舌尖,玉石空中没有支撑点,想全部舔干净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更重要的还是拿着细线的伽律疾故意悬得很高,每次江待月都要扬起脖子,伸出舌头去舔玉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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