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玩弄是仿佛是把江待月的尊严碾压在地,但她总还是希望自己的身体还能再干净一点,即使失去了宝贵的处子之身,总还是希翼能够继续和温矞重逢的时候没有那么脏。
伽律疾像逗猫一样牵引着玉石,看着她伸出香软的舌头追逐玉石的模样,只觉得喉咙深处干燥得紧。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,继续把弄花穴,扩充到足够进入时,他缓缓用手指分开贝肉,趁江待月专心玉石的时候,一挺而入。
“啊啊...你..唔..不是说好了...”
江待月哽咽道,屈辱的泪水顺颊流下。
“当然是骗你的啦。”
伽律疾咧开嘴笑的好不残忍,眼睛死死盯着江待月这般不敢置信,被现实伤害的绝世容颜。
突然的插入使湿润的膣道内壁狠狠吸收缩,想把突然的异物挤出体内,却让阴茎感受到更大吸吮,舒服到头皮发麻。在此之前伽律疾只会在疯狂的征战中获取胜利的喜悦,这一刻欢愉上头,他只觉得比过往的任何种种更让他满足。
“你很会吸嘛。”
伽律疾出言挑逗,身下的江待月犹如失去了灵魂的玩偶一样,通红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帐顶,疼痛使她眼睛布满泪花,紧咬着嘴唇不愿意发出呻吟。
见她如此,伽律疾异常修长有力的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狠狠的撞击娇嫩的洞口。他就是要她痛,看着她在喉间戛然而止的咽呜,秀眉紧锁,伽律疾就知道她在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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