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下午就怪怪的,遇到什么事了,你和我说,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我替你打回去!”顾朗说完拽了下小毯子,怕阮桃这样捂着会闷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黑,外面的路上更黑,前排的隔板刚升了起来,后排狭小的空间就他们两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顾朗的安慰效果甚微,身旁那细细的抽噎声不但没停,反而更大了,阮桃窝在小毯子里哭得实在令人怜惜,弱弱的尾音哭得他心都要融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朗握紧的拳头放开,不禁搭在阮桃身上,轻轻地拍,像哄小宝宝那样,一下下很温柔地抚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日里性格豪爽,说话直白,遇到问题用武力,用金钱解决,倒没像现在这样,选择静静陪伴,很笨拙地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朗……没人欺负我,”哭久了,也哭累了,阮桃头脑清醒了一点,他拉开小毯子,喘息声渐大,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回道:“我很好,你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紧咬下嘴唇,唇肉都被他咬得红肿肿的,他也不顾疼了,只有咬着才能死死咽下哽咽和泪水,他又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笑和往日阮桃发自内心的笑完全不一样,眉毛轻轻耷拉下来,小脸也湿润的,沾着亮晶晶的泪,任谁看了都能瞧出笑里的苦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你不愿意说就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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