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朗转而低头定定看着阮桃的脚踝,看得久了,他竟鬼使神差地握了上去,手指刚触到那块微凉的皮肤,阮桃就敏感地抖了抖。
“你干什么呀,顾朗……”阮桃心里正难受,顾朗反而有心思逗他玩,他情绪外露几分,抱怨道:“你好烦。”
顾朗闻言缩回手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因着这小插曲,阮桃被转移了注意力,思绪开始活跃起来,沉默着想接下来要怎么办。
阮桃不说话了,顾朗也不吱声,眼角余光瞥着阮桃的神情,一点月光透过车窗落在阮桃的嘴唇上,逗留在那片红润唇肉上不愿意走,顾朗的视线也下意识黏在那里。
嘴唇软软的,像果冻,看着很好亲。
风吹进来一缕,拂过顾朗的头发,他忽地惊醒,自己刚刚怎么有那种想法。他连忙摇了摇头。
心里也有些纳闷,对班里的那些同学,他可没有这些想法,可能阮桃长得太漂亮,性格又乖乖的,太合他心意了?
很多时候阮桃会像只软乎乎的小猫,睁着大眼睛流眼泪,楚楚可怜,让人忍不住想照顾多一点。
他自己给自己做了番思想工作,没注意阮桃又瑟瑟发着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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